虽然和叶小舟相处时日不多,但祝无邀对她也还算了解,如果真得将人惹生气了,叶小舟能这么潇洒的离开?
恐怕走之前,得先来敲她闷棍,捉弄报复一番用以出气。
可祝无邀到今天都平安无虞。
那么叶小舟的离开,必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
她就是找理由散伙,想自己出去玩!
祝无邀想明白了这茬,咬牙切齿地开始收拾卦摊。
她发誓,这一年都不和叶小舟当朋友了。
这些天祝无邀几乎逛遍了城镇,饭馆酒楼、戏院茶馆,逐一走遍寻觅叶小舟。
可惜不见人影。
不仅是叶小舟躲着她,还因为祝无邀寻错了地方。
她从未去过花楼和赌场,亦未趁月挂柳梢头、去江面小船上寻那抹浓烈的红色,所以她找不见人的。
祝无邀爱去的地方,叶小舟觉着没意思。
而叶小舟在的地方,从来不会有祝无邀的身影。
就像初相识时,若非一枚铜钱指路,叶小舟这辈子都不会去墨痕书坊,不会看见那书名独特的话本,不会知道那位无语先生。
更不会夜半无约人自来。
她们本就是不同的,相聚了还好,若是不小心走失了,怎么着都难遇上。
祝无邀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已经耽搁了太久,不能再虚度了。
难得的。
她孑然一身。
祝无邀的身边总是有人相伴,如今单骑独行,也没觉着太过孤单。
因为路上还有妖兽、强盗、不长眼的散修。
这么一对比,巨阙派那群管事儿的可真是不当人子,妖兽能放任它横行山野百十年,不仅生出了神志,本命神通都快修炼出来了。
可驻守在附近的外派弟子,居然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