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大河冰融,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需要走远一些,挑着衣服过去就行。

可比在院子里整个盆来回换水方便许多。

他带了皂角、板凳等物件,趁着衣服还没沾水变沉,想着先去林子里转转,说不准近处能有什么山货。

结果这一看,却偶遇了个意想不到的东西——

一只骡子!

王大河吓了一跳,这虽然算不上荒郊野岭,却罕有人至,怎么会有个落单的骡子?

也得不少钱的。

说不准把它卖了,能换本「三世伞」。

王大河心念微动,可当他仔细看去,却发现这骡子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些恳求,格外灵动。

刚看完三世伞不久,王大河还没从沉浸式思考中走出来,他不由得进行了联想。

野兽修行,无相之身……

骡子,串子,注定了没有小骡子,怎么不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非公非母、无相之身呢?

莫非这只骡子,是个灵物?

王大河抱着尝试心理开口道:“你要是能听懂,就眨一眨眼睛。”

骡子眨了眨眼睛。

嚯!

王大河这回是真吓了一跳。

他似乎在这只骡子的眼睛里,看见了智慧的光芒,王大河悟了。

这位骡子,可能是遭遇劫难了。

看看这被烧焦的毛,看看那凌乱的造型,也是一位风里来、火里去,响当当的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