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等没底气的门派,才会靠下作手段取胜,我们青云门无需如此。”

话里话外,无不在影射着巨阙派。

各宗或有战术,或许并非尽数光明,如巨阙派这般、为争名牺牲本宗弟子的,却是少见。

这次的四宗大比由青云门主办。

断然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情。

正因此,方掌门默许了上次的「天罗」、以护下摘星楼弟子,这一次,却不再容忍。

战事的激烈程度不言而喻,那开山部落的黑金,只守住了三次攻擂,便败下阵来。

而且看样子,根本没有重新夺回擂台的打算,像是只得这三分就够了。

亦或是想要后发制人。

贺岳分析着擂台上的守擂之人,说道:

“太白宗已守四场,若能击败此人,我青云门可得四分,而且守擂之人连战几局,上一回又和摘星楼祝无邀打了场硬仗,赢得艰难,可夺!”

随着这一声令下,青云门战力最强之人出场,向太白宗邀战。

然而在同一时间,摘星楼也派出了位弟子。

贺岳定睛看去,此人刚炼气八层,名为石移。

他眉头微皱,若有多人同时对某个擂台发出约战,选谁应战取决于守擂之人。

太白宗明显会选战力更低的石移。

果不其然。

贺岳反倒安心下来,守擂之人炼气大圆满,而石移刚刚炼气八层。

再怎么疲惫,也不至于打不过个石移。

再加上这场胜利后,太白宗胜五场,若有人夺擂、则可以积五分,他青云门就敬谢不敏了。

这么想着,贺岳耐心地坐下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