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安之咳嗽了声,打断了宋柯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宋柯子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二师姐掌心里的那几道雷光,悄默声地坐好了。

章知寒却没这个顾虑,他接下了宋柯子的未尽之言道:

“哼,此人行事不正,居然和我一样修的兵道,我羞于同他为伍。”

“大鹅,你们不是兵不厌诈吗?”

宋柯子探头应了一句,又重新老老实实缩了回去。

“正邪都该自有气量,不过蝇苟之辈的三流技法,兵书之上,甚至配不得一个注脚,哪里谈得上个「诈」字。”

“四师弟,此言有些过于轻狂了。”沈安之默默评价道。

宋柯子一听就来了劲,立刻说道:“大鹅你看他,他说你轻狂!”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章知寒似乎不太喜欢宋柯子。

“嘿~我!——”

“都闭嘴!”

顾亦观感觉,耳边似有百十来只蝇虫在嗡嗡作响,一句话落下,几人安静地坐好,认真观战。

比武台上,已接近尾声。

华影停似乎毫发无损,笑道:“这雨水之影,果然接近实质,我的粉荷,花开了。”

封尘却有些狼狈,野火焚不尽花根,似乎总有一股蓬勃的生机,源源不尽的重新顶上。

荷花隔开了雨水,根须蔓延间,占据了主场。

“华影停居然这么强,不应该吧……”

“别忘了,她炼气八层,还是木系单灵根!”

“不,不对,我还是觉得她实力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