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掌门那一代有六位亲传,这样算来也不过四位,还有两人去了哪里?
“第一场比试,现在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门派大比正式拉开帷幕,上场的两人祝无邀并不认识。
但不妨碍她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有徐三儿这位解说员在,商人的眼力不同凡响,经常能说出些旁的门道。
没过几场,就到了唐辛和萧清雨。
祝无邀坐直了身子,暗暗祈祷着这位师妹,能试出来他一招半式。
比武台上,唐辛不负众望,随着一句「萧师兄,请多指教」,交锋开始。
宋柯子在场上指指画画,说道:
“我说什么来着,她这算卦方式,和小叶子有点像吧。”
顾亦观本来在静默观战,闻言回道:
“入道方式不同,故而在根本上亦不同。”
萧清雨在十年前已是第一,多年沉淀下来,修为愈发精深。
潇潇雨落,数月不开,乌云遮空,仿佛压在心头的重石。
他没有祭出兵器,没用传闻中的「云破天晴」,只是站在那里,被阴雨笼罩处,便是他的领地。
祝无邀凝神静心,看出这不仅是炼气期的手段,已有筑基之象。
雨天不仅是一场幻觉,在细微之处,已有真正凝为实质的水滴。
寻常的炼气期,哪个能有这种场面,说白了,炼气期不过是有几分神异的武者,甚至还未曾彻底脱离凡人的范畴。
所以炼气期的物品,才会以俗世金银计价,筑基之后才真正步入修真者行列。
她看见场内的唐辛勉强撑起护罩,却驻足在原地,一寸不得进。
甚至再无动作。
是困阵?瓦解战意的幻象?还是定身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