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使用这支毛笔书写时,她总觉得精力充沛,连续一两个时辰都不觉疲惫。

种种念头充斥在脑海中,她面上不动声色,说道:

“我离开家时,只带了几套衣物、笔墨纸砚,在当铺里卖出过些衣物,剩下的东西全都放在了住处,你可自行去取。”

那支笔此时就在她身上。

也许,是她唯一的活命机会。

想通来龙去脉之后,祝无邀立刻意识到这支笔的威力不容小觑,还未尽全功,就能将沈安之击伤,未必不能挡住金丹期修士的攻击。

如果将这支毛笔拱手相让,魏规知道自己与摘星楼关系密切,临走前必然会杀了自己、以绝后患。

到时才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想到此处,她握剑的手慢慢往下移了一寸,右手稍稍松开了些力道,紧盯向魏规。

确保在对方动手瞬间,就能从衣袖里取出毛笔。

魏规并未立刻离开,他似乎有些苦恼地说道:

“你住处还有个摘星楼修士,虽然只是个金丹期,但卦修一向滑不溜手,若事情闹大可就不妙了,不如……”

只是个金丹期……此人莫非隐藏了实力,是个元婴期老怪?

而那长寿客栈之事,是因为他打听到了有关于自己的消息,做局试探,想知道摘星楼之人是否真在北玄城中?

她气急反笑,那幕后之人当真看得起自己,出手对付一个炼气期,不,当时她还只是个凡人,居然引得元婴期出手。

据说修真界中无人可入化神,各门派比的就是元婴期修士数量。

元婴期,即使在四大门派里,也得是长老级别的人物,若是散修,上天入地何处不能逍遥。

“不如,我将你就地斩杀搜魂,等那金丹期修士来给你收尸时,我再趁机将东西取来。”

说着,他冷笑着在掌心中凝起一团真气,霎时之间放出威压,将祝无邀震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