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剑拔了出来,说道:“什么好剑,此剑无锋。”

沈安之推门出来,问道:“此剑名为无锋?当真合宜!”

祝无邀看看剑,又看看沈安之,终究没好意思说出来自己被那铁匠欺负了,只能点点头道:

“我这剑造型别致,与众不同,沈兄觉得如何?”

沈安之夸赞道:

“炼器之人巧思,竟想出这种方式,将那块儿地寒黑铁的威力用到极限,刚刚拔剑之时,断裂处涌出的寒气弥漫剑身,隐隐向四周散去,当真不凡!”

嗯?

她还以为是自己内心凄凉、才觉着此剑格外冻手。

仔细看去,别说——

这剑古朴低调,大巧无工,当真是极有格调。

人这一生,活得就是俩字儿——品味!

若是配上一身黑色衣裙,必然神秘中带着丝冷冽,冷冽中流露出些霸道。

想来,有此剑相伴,必能助她登顶剑仙之位。

莫非那炼器的铁匠,其实是个好心人?

祝无邀若有所思,仔细回想起在铁匠铺里的一幕幕,恍然大悟。

她猛地将剑插回了原处,甚至比之前更深一些。

好个贼子,原来是打得是这个主意,若不是她贪生怕死、为人通透,怕就要被昧下了这把好剑了。

两人经过一番研究,在祝无邀挥剑上百次后,终于掌握了让无锋剑释放寒气的方式。

若不是已经成功步入炼气期,身体素质有所加强,她现在早就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