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祝无邀用尽一切词藻来歌颂这火苗时,火苗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激动,不断摇摆着身躯、在她目瞪狗呆的表情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轰!」

“咳……咳咳咳……”

“祝姑娘,祝姑娘!你还活着吗?”

以标准避火姿势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的祝无邀抬起了脑袋,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裙,解释道:

“没事,刚刚粉尘爆炸了。”

“粉尘爆炸?何解?”

“火焰和柴禾飘扬的灰尘接触,产生了一系列说不清、道不明,但十分复杂的反应,最终导致了爆炸。”

祝无邀一边狡辩着,一边看向屋子里,还好还好,损伤不是很严重。

虽然这火球架势大,但它威力小啊!

要不然,卖了全身家当都赔不起顾朗的房子。

“对了,沈兄,我要去铁匠铺,给自己锻一把利剑,你一起去吗?”

在长寿客栈那份签辞旁,摆了一块儿黝黑的石头。

据章知寒判断,这是地寒黑铁,对于炼气期的修士而言,算是不错的锻剑材料。

客栈东家将这块儿不知哪里得来的地寒黑铁,当做卦钱,赠给了祝无邀。

她昨天去拜访了北玄城钉子户季道亭,询问了城里哪家铁匠铺里有炼器高人,现在打算去看一看。

“我就不和你去了,今天得巡查一下北玄城。”

沈安之拒绝了祝无邀发来的同行邀请。

自从前段时间长寿客栈之事告一段落后,沈安之颇为自责,觉得是自己没及时发现风险,才酿成了这一桩惨案。

因此,最近几天他到处当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