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被撕开,仿佛是被野兽撕咬的,可屋内打斗的痕迹并不多,再加上门窗没有破坏的痕迹,此事必然不是人为。
东家怕影响名声,本想悄悄把这房间围起来,悄悄上报摘星楼调查,谁知有个刚醒的客人,迷迷糊糊出来看热闹,正好撞见了。
他喊得那一声,整个客栈都震了三震。
东家愁得不行,这回他想压下去都不行了,北玄城属摘星楼辖地,发生命案是要上报的。
正好长寿客栈的掌柜知道「无言道长」名号,也听说祝无邀大概与摘星楼有关系。
这么一说,东家当机立断,派了个人去摘星楼驻地上报,又叫张福过来,看看能不能碰上「无言道长」。
这正好遇上了,可无言道长又说要回家……
看着这跑堂小厮满脸愁容的样子,祝无邀在心里默默地道了个歉——
身为假卦师,我很抱歉。
她觉得这事儿有些太诡异了,本能地不愿去沾边儿。
自己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现在就是一个凡人,去掺和这种妖魔之事,不是找死吗?
何况,那长寿客栈的东家,也找了人去通知摘星楼驻地的弟子,应该也用不上自己。
祝无邀打定了主意要拒绝。
谁知这时,站在祝无邀身侧的沈安之开口了:
“我是摘星楼弟子,随你去看看。”
张福本以为叫不来无言道长了,谁知道长身旁的这位摘星楼弟子,居然愿意去看看,顿时激动非常。
祝无邀拧着眉头,拽过沈安之:
“沈兄,你的眼睛?”
“只是小问题,这两天不宜擅动灵力,但如果遇到危险,动一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