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有所感悟,尝试了新的术法,谁知竟然失误了。”

他微微一叹,眼角的血泪已被抹去。

这支灵笔的反击并不算重,只是个警告而已,大概养几天就能痊愈。

可惜,最近不能擅动灵力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怔了下,怪不得……

沈安之若有所思,想起了刚刚给季月章算得那一卦。

当时,他算出祝无邀会在几天后遇难,却十分不解。

自己虽然不善争斗,可带人避难还是能做到的,又怎么会让祝无邀遇险呢?

谁知,刚过了两刻钟,命运就给出了答案——

原来是自己负伤了。

一旁的祝无邀半信半疑,她看向沈安之重归于没有焦点的双眸,略有些担忧。

但沈安之不愿多说,她也不好追问。

想了想,祝无邀开始收拾好卦摊,虽然今天只算了一卦,但刚刚沈安之双眸中流出血泪的一幕,总让她觉着周围可能有危险。

人不该在明明察觉到事情不对时,还硬杵在原地。

作为「通透」之人,祝无邀掐指一算,觉得今天不宜出门。

沈安之察觉到祝无邀的动作,欲言又止。

这……其实不用回去啊。

可沈安之不擅长说谎,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出好的阻止方式,只能眼睁睁「看」着,祝无邀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准备回窝。

也罢。

还有三个月,引气入体也不用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