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仆人黑色红叉的瞳孔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在他额头的缝合线上流转。
“既然仆人大人说不知道,那当然就是不知道了。”羂索弯腰陪了一个笑脸,看起来像单纯的狗腿子。
“咒术界的人高层虽然腐烂堕落,但总归还有一点麻烦。”
直起腰看向仆人低垂眼眸若有所思的目光:“不过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哼……如果我说我不需要呢?”
其实对于愚人众的体量和武力, 解决这些本土的势力不过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仆人也有这个底气。
“你会需要的,否则咒术界早就不存在了。”
肆意妄为的愚人众为什么直至今日也不曾向咒术界宣战,是因为不敢吗?
还是因为不能?
这是羂索的猜测。
一个新兴崛起的势力不仅会经过重重阻碍,还要面对所有人的探查。
在知道他们愚人众执行官的实力之后, 所有人都会有一个疑问, 他们在等什么。
“咒术界的高层确实愚昧得让人可笑, 我接受你的提议,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五条悟的下落。”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羂索潜伏千年不可能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信息而功亏一篑, 只有在得到确切信息的时候,他才会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