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就祝她永远自由的生活在这片雪原。”
费奥多尔表情一僵,突然不知道这孩子是认真的祝福还是认真的诅咒。
可能是相处的太久了,有时候他也很难分清这个孩子在想什么。
然而那双眼睛却又真实的湿润而澄澈的眨着,凝视着他,好一个天真无邪的目光。相反,语气中却透着股伪人的味道:
“但我永远不会祝你自由。”
“嗯?什么?”费奥多尔有些错愕。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东西。”
金色的圆润的瞳孔,因些许光泽的照入,而泛出令人发冷的仿佛野兽锁定猎物又好像霸占地盘的猫一样的极度专注认真的寒光,那孩子语气很淡,像是一个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要求一样说:
“你一直在这里,所以你要永远在这里。”
“反正无法离开我身边,你只能留在我这里。”
天真蛮横的属于孩子的占有欲与过分理智冷静的天性糅合,变成了一种古怪而诡异的宣言。像是要霸占他的人生一般,强行给两个人的命运打了个结。
就是年龄太小,像是放狠话的奶猫。
费奥多尔愣看了一会他,许久后,捂住下半张脸,嗤地发出一声闷笑。
“哈哈……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那孩子茫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