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理解,幕君。”太宰治低声说:“能够做出这样的行为……劣等的手段。”
“幸也是最理解这个世界的人。”
“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如他们所愿,杀了费奥多尔会发生什么。”
眼前的地图最终只剩唯一一个点,处于一处办公楼的楼顶,离他很近,离民居较远,倒是适合战斗的场所。
太宰治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在向他赶来,而是极度冰冷的说道:
“果然,iic在织田作之助家门口,给我十分钟。”
“祝君武运昌隆。”
千间幕挂断电话,一边走一边检查身上的装备。
倒是巧,他刚从咒术世界回来,身上还带着在组织时比较习惯的手枪,子弹还是满的,他检查了一下枪支。
他对着zero整理目前的情报:
“这件事只有三种结局:
我杀了费奥多尔,乱步活,我可能活,又或者会出点问题。
谁都不杀费奥多尔,毒药爆发,费奥多尔和乱步一起死,费奥多尔的异能力作用在毒药的异能力者身上,而那个异能力者明显已经被藏起来了。
以及,随便让谁杀了费奥多尔,让那个人承受费奥多尔的异能力,乱步能活,计划崩盘,我也不用杀了他。”
他顿了顿,莫名哑然的笑了笑:
“但乱步是个侦探,让人为他而死,要让他怎么办呢?他可是说了他不要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