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他眯起眼,轻笑着说:“大概,要备战了。”
不知为何,这种面临某种冲击而紧急备战的感觉,仿佛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稔。
……
那种不祥的预感,又从何而起。
看到邮件时,千间幕刚刚打完琴酒的电话,正在和咒术高专的人聚餐。
因为毕业多年,在场的大家都已经是完全的成年人形态了。听说正在‘窗’当干部的七海建人也很想过来,不过到底是他想吃这顿饭还是实在熬不过加班就未可知了。
大家在喝酒。
庵歌姬和家入硝子回来后,千间幕就和五条悟夏油杰灰原雄他们一起又去东京的居酒屋开了一局。小天元刚刚变小还很疲惫,就留在高专好好休息。
在场的几个这几年多少都能喝点,除了一滴倒五条悟外,大家都能碰一杯。
千间幕端起酒杯,叹了口气。
之前他也有会抽空出去喝酒,结果这几年越来越忙,上次喝酒已经是许多年前了。
“五条这家伙怎么会跟着一起来啊!”庵歌姬愤怒的样子,五条眨了眨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语气很欠揍:“小幕肯定得让我来啊,我俩比你俩熟。”
“但这个聚会是灰原的聚会啊!”她手一摆,指向讪笑着的灰原雄。
“啊,没什么关系吧。”五条理所当然的说,把手肘放在了千间幕肩上,千间幕抖了半天,他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