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间幕默默吐槽着,把文件丢碎纸机里,转过头继续改装自己的枪。

他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个人死了也没什么活了也没什么,这个城市烂透了他没义务看见他讨厌的东西就冲上去扫黑除恶。他的态度就是很简单的世界爆炸关他什么事,来这个组织也只是好奇,顺便想借黑衣组织的信息库一用,以及最简单的人生真理——来都来了。

况且他在琴酒的手机中发现了夏油杰的号码,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夏油杰和降谷零所在的组织。而组织的信息库很多都不联网,他留在这属实利大于弊,那就干呗。

然而大概是他这种完全无所谓、草芥人命、除了干活脑子里根本懒得想其他事的态度过分清奇,离奇的踩在了琴酒的爽点上,让琴酒产生了一种找到同类的触动,并改变了对他的态度,虽然那份态度中掺杂了‘院子里长势最好的那根草’‘还得是自己人顺心’这种有点恶心的俯视感,不过身为受益方,甚至很可能成为组织内最快速度拿下代号的受益方,千间幕除了偶尔损两句琴酒外,他还挺乖的。

一声枪响,千间幕原地把枪支拆分放在盒子里,揉了揉肩膀,后坐力太强会给他造成一定妨碍,好在那些淤青不到半天就能消散。

啊对,这枪也是琴酒给他的,他能感觉出琴酒很喜欢这款,而且完全没有考虑过他能不能掌握,虽然他的确掌握之后,琴酒叫他出任务的频率更高了一点。

……怎么有种养成系的既视感。

背着琴盒,千间幕飞速下楼,跑过几条小巷,拉开保时捷356a的后座,把狙击枪甩进去,打算直接走人。

“等等,晚上带你出去。”

坐在副驾驶的琴酒还在点烟,千间幕盯了他一眼,琴酒一顿,冷笑一声,然后递给他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