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琴酒沉默了几秒,重新看路。
“无聊。”
无中生爹的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无所谓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千间幕其实觉得他和琴酒相处的挺好的。
琴酒拥有非常极端的掌控欲,但他不是疯狗,他的性格配置是绝对的傲慢和支撑他傲慢的缜密冷静的判断。但在利益并不冲突或仍需继续观察的情境中,琴酒的脾气除了稍微沉默寡言一点外,甚至还挺好说话。
当然他的这个判断迎来了夏油杰的疯狂吐槽,但千间幕觉得没什么问题,他本就对杀意和煞气这种东西不敏感,当初首领宰那能把刀剑吓到的血腥气都被他无视了,琴酒这点凶意也就洒洒水。
他甚至打了个哈欠,坐累了。
“还有多久……”
然而琴酒却抢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杀了那个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
那有着狼一般幽幽阴冷绿眸的男人没有直接看他,却在被调整的后视镜中,千间幕与他对上视线。
他歪头,表情比琴酒的还要平淡。
“不就是杀了吗?还需要为他忏悔么?那谁为我被炸弹威胁这件事忏悔?”
琴酒突然笑了,嘴角提起,眼神压在帽檐下,他语气轻愉:
“你说得对,那种人,杀了就杀了,你不需要忏悔任何事。”
车穿过一道闸门,驶入了一片山林,紧接着在一栋看似平平无奇的小楼前,琴酒踩下了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