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回收个资料个事,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忌讳,人死了,密室了,炸弹要炸了,警察和媒体就在门口堵着。

就算是他,看到那个场面心中也缓缓升起了一个问号,接连的麻烦都快把他给整笑了。

千间幕就看着他突然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转动方向盘,然后放下车窗,拿出伯莱/塔,缓缓拉开保险。

正在路边焦急看直播新闻的犯人,甚至没来得及抬头。

砰。

一声枪响,当场爆头。

这附近没什么人,根本没人能反应过来,琴酒放下枪,踩下油门,直接驶离了现场。

余光轻轻瞥见尸体从栏杆边滑落下去,千间幕小声哇哦了一下,向后靠在靠背上,轻轻伸了个懒腰。

对味了,是他熟悉的横滨味。

像回家一样,米花可真是个宾至如归的好地方。

他现在基本确定这地方不是咒术世界,大概是缝合的世界,是世界意识实验的一部分。

——证据就是,在这里死亡在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然而却看不到任何咒灵。

鼻尖飘来烟草味,琴酒喜烈烟,算不上很臭,但二手烟抽着实在难闻。

对抗二手烟是门大学问,如果不能让人不抽,就用更委婉的办法。

千间幕伸出手敲了敲琴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