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言语的亚久会调整语言诱导他忽视真相,尤尔和小千则在数据中一手创造出了一个庞大的王国。

然而最离奇的,也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这个机器其实是在他十八岁时,小千给他的赠礼。

十八岁。

那是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任何异样的时候。那时他已经夺取了他们的控制权,只要他活着一天,就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会被过分操控。

一种淡淡的寒意上涌,指尖末端细微颤抖着,一种不知何时已经被卷入某种轨道的恐怖感官在某一瞬几乎令他产生战或逃的本能反应。

敌人?朋友?

再想想,被赠送机器之前发生了什么。

除了那句‘zero’的话外,还说了什么?

……他被打了。

因为在与上层的交锋中,他交换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完成十五岁没有完成的‘那个’课程。

这是他唯一能被抓住的‘弱点’,与其说付出,倒不如说是填补。是他索取权利后,作为安抚上层先生们的一次敷衍的让步。

甚至在那之后,他啃下一大块利益与血肉,彻底奠定了自己的地位。

他觉得自己大获全胜,但千鸟倦却从北方急匆匆赶了回来,给了他一巴掌。

……

她仍然穿着旅行时的银白色制服,白色的手套仍然戴在手上,所以被打的时候,千间幕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被打了。

千鸟倦的动作并不重,甚至根本算不上疼痛。

但这是千鸟倦第一次打人。

她一向是脾气最好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