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是温和了,但总觉得有些奇怪。
“抱歉……虽然准备了一些伴手礼,但是……”
“噗。”
乱步突然笑起来:
“你这家伙,居然真的学会道歉了啊!”
“……乱步你真的不是在骂人吗?”千间幕小声吐槽。
他以前也不是不会道歉的人啊,虽然,虽然绝大多数时候他道歉的地方是别人的尸体前,很少给活人道歉就是啦。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如果是以前的你,可能会笑着说一声你回来了,然后就把事情轻轻翻篇,根本不会为别人怎么想纠结。你完全没有长这条神经。”
已经有二十岁的青年仍然有着很少年气的外貌,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很明显承载了一些担忧,原来你是很认真的担心我生气吗?喂!有什么好气的嘛!笨——蛋!”
“没有感觉吗?”千间幕歪头。
其实,‘会有人对此感到不满’这件事,还是太宰当时提醒他的。
他对这种事实在不算敏感,如果用他的逻辑计算,他觉得根本不会有任何人会生气。说句比较冷的话,他认为他和任何人的关系还没有到能够左右对方去向的时候,没有人有资格生气,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