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也不说完,就谜语人的样子,面色一绿,想到了很恶心的事一样的表情,最终闭了闭眼,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也不知道他能去哪,总之走得很干错利落。
不过看他的行事作风,依旧是太宰治的底色,一点都没变过。
乱步从柜子里拿出卡式炉,像白天经历过的那样,准备好,饼干,巧克力和冰水,两个人面对面一起烤。
“看来我们已经吃过了吗?真好啊,可以吃两顿,我都完全不记得。”
在乱步面前,几乎没有事是秘密,所有事都是透明的,千间幕也习惯了。
“所以,幸子一开始就有自己的意识,对吧?”他突然说。
“嗯哼。”
“你和他进行交流,应该是在我离开之后……”
离开之后,血液的束缚会减弱,或许能实现一定程度的自由活动。
“答对啦。”乱步说。
“诶……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幸也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这种兼顾了太宰治的衰弱颓废和变态的喜怒无常的性格,真是令人着迷(并没有)。
“对你并不是坏事,但具体并不能告诉你,等你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
乱步这一点倒是很坦然:
“但我觉得那是因为他看不惯一个人所以在强行减轻你们的关系,大概是因为削弱了你和什么人的羁绊所以感到不自在吧……你会在意这件事吗?”
“削弱羁绊?”
“大概是,把本来属于你的关系非常好的人,强行疏远了吧?”
江户川乱步咬着,哼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