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了一会那个认为自己在做梦,又掐自己又咬自己,想跳楼清醒但又怕痛抱着窗户纠结的青年,千间幕缓缓看向始作俑者幸……也。
幸也正静静看着他,面上呈现出一种满足的意味。
“很有趣,对吧?”他小声说。
千间幕安静了一下,竖起拇指,肯定了他的话。
确实好玩。
受害者的挣扎只持续了几分钟,江户川乱步就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抱着窗户的角田光代,眨了眨眼。
“乱步先生——”
角田光代汪的一下就哭了:
“怎么办,再不醒来就要迟到了,乱步先生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告诉我怎么从梦里醒来吧?”
江户川乱步默了默,露出一个笑,绕过他直奔千间幕,语气轻轻:
“不知道哦,梦里的乱步大人可不是全能的呢。”
“诶——乱步先生!!!”
角田光代伸出手,看起来委屈极了,江户川乱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噗嗤一笑。
“你这不是已经醒来了吗?”
“……什么意思?”角田光代一脸茫然。
“诶,难道不是吗?”黑发侦探回过头,拎过一把椅子放在办公桌的一边,静静看了一眼幸也,幸也懂事的站起身让出位置,乱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指了指幸也。
“你难道不是发现她是男人,才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吗?”
于是,三人眼睁睁看着青年的表情渐渐扭曲成了《呐喊》经典造型,一声仿佛撕裂灵魂的悲鸣从他的喉咙中挤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