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朋友,并不是我的朋友。”
听到他的话,江户川乱步回过头,碧绿的眼睛定在他身上:
“不过,是他的话,那封信本身的情感其实相当复杂,这件事你也知道对吧?”
太宰治不是会突然给织田作之助写这种信的人。
就算是因为生病而感到极度压抑,写信给织田作之助是为了满足自己无法在那个世界完成的心愿,那何必写那么多呢?
最后一封信才写到了诀别?
如果看到了他的诀别信,织田作之助绝对会根据这封信找到武装侦探社,进而千间幕就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然而他延长了时间线,增加了千间幕看到这封信的难度,有种不想他看到,但如果看到也没事的妥协。
别扭,挣扎,像是在向命运索求最后一次帮助与奇迹一般。彼时的他完全不知道最后千间幕能做到哪一步,他只是最后在黑暗中,在与死欲的斗争中,安静无声的伸出了毫无求生欲望,但又的确试图等待什么的手。
是太宰治,但又是独属于首领的沉寂。
因为太过安静,所以他的求生欲,比真正的太宰治,还要淡的淡的多,但并不是没有。
并不是没有。
太犯规了。
千间幕将信件整理好,返还给江户川乱步,最终它们都会寄还给织田作之助。
“六天后,一切就结束了吧?”
六天后异能力大会正式召开,其实现在横滨就已经戒严了,港口afia都出来维护安保,路上都没什么人。
看起来是为了减少混乱,实际上这却是躲避灾难。
“嗯?”
乱步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