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摇晃片刻,房间空无一人。
“最近这里很热闹。”
茶水中放入方糖,费奥多尔捧起茶杯,吹去表面的热气,眼睛落在对面的青年身上。
时间过去多久了?不记得。
唯一能够清晰认知到的,是青森的外来人多了起来,大量异能特务科成员侵入,浩浩荡荡地开始一寸一寸搜查。
“嗯哼,你没别的话能说的了吗?”
白衣青年正在画画,他坐在竖着的油画画板前,拿着调色盘和画笔在上面比划着什么。黑色的和红色的颜料扭曲在一起,像是某种漆黑之处皮肤割开后鲜血淋漓暴露在外的血肉,却在那不详的晦色之上,看到一层明灭不明的绿。
“……你有没有见过……无限的时间线?”一边画着,他一边语气微妙的问。
“无限的时间线……永生?不……出生时的时间线是固定的……这不可能。”
太宰治的性格越来越古怪了,就连费奥多尔也觉得有些适应不良。
然而听到他的回答,画画的青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费奥多尔微微皱眉,敏锐察觉出了一些异常。
“你什么时候开始画油画了?”
天知道,太宰治本人没有丝毫艺术细胞,任何与生活情绪与艺术相关的东西都会被他搞得一团糟,虽然费奥多尔觉得还挺有趣的。
但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不觉得有趣,只觉得警惕。
“要看看吗?”
白衣青年站起身,把工具放在圆桌上,用刀子割下画布,垂眸审视着。
“什么?”费奥多尔没有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