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沉默后,说:
「我无法审判死物,他们没有被审判的权利。」
「为什么没有被审判的权利?」
狐狸不解,他不懂神明的沉默,不懂敌人的嗤笑,
「我们被伤害,为何敌人却拥有免于审判的权利?」
「那么是否,我将他们伤害,也拥有免于审判的权利?」
法官说:
「当然,他们是不重要的尘埃,谁会为尘埃伸张正义。」
……
听到这,我突然哑然。
如此彻彻底底的傲慢,自上而下的傲慢,令人毛骨悚然的傲慢。
那机械的眼珠看着我,青鸟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波动:
「一层又一层的歧视与压迫,从上而下令人窒息的环境,于是诞生出扭曲的结果。」
「但这就是规则。」
「在这样社会中,规则,就是歧视与压迫。」
——《青鸟与审判》其四·节选
第139章
“……我?”
莫名其妙被针对的夏油杰指了指自己, 他看了一圈,不可置信:
“我没,我不是, 我……关我什么事啊!”
提出问题的是九十九由基,回答问题的是千间,深入探讨问题的是五条悟,他夏油杰只是一直在那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