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亮起的灯光中,伏黑惠终于看到了男人的全貌。
“小子,我们聊聊。”
“老爹……?”
“嗯。”伏黑甚尔抱着肩,语气一本正经:
“过两天见你妈的时候,你就说我太忙了,把你寄养,经常去看你,其他别说。”
“……?”
“听到没?”
“哦。”
“你跟我说一遍。”男人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又出奇的有耐心。
“你把我寄养给了伏黑阿姨,经常来看我。”惠认真的说。
“经常是多久。”伏黑甚尔问。
“……三个月?……一个月?”小孩不确定的反问。
“太久了小子。”男人厚颜无耻的说:“我每周去看你一次,记住了吗?等你妈问,你就这么说。”
“一周吗……?好的。”
伏黑惠算了算上次见到男人是什么时候,好像也得一年之前了。
别说伏黑甚尔了,他甚至还是问了千间幕,他才知道他爹的名字。
……第一次见面,居然是一起商量如何和母亲撒谎吗?
虽然很失礼,虽然他自己也无法清晰分辨这种情绪,但此时此刻他的情感如果用多年后的自己的语言表述出来,大概就是:
……这人,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