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从百年无望的历史战争中挣脱,以真正属于自己的性格与脾性,走到了全世界,拥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太好了……”
他呢喃两声,有几分莫名的惆怅。
“啊!是伏黑老师来了!”
灰原靠在窗边,本来很大的眼睛被睁的更大了点:
“他又受伤了吗?看起来好严重。”
“……?”
伏黑甚尔其人,厚颜无耻。
加入高专后,饿了就来高专食堂,受伤了就来高专包扎,没地方睡就在高专睡觉,好好一个工作被他搞成了大自然馈赠的刷新点。
唯一还算有良心的,是一些他看不上的咒具全都被丢到了高专给学生们用,最低级也是一二级,比高专的咒具要更适合战斗,而交换品是——少来烦我,自己玩,今天的课就不上了,自习。
有点像养的渣猫,吃你的喝你的玩你的,看你不高兴了就抓老鼠让你自己玩……
……?他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门被推开,伏黑甚尔一眼就看见睁着眼的千间幕,他表情没变化,自己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双氧水和绷带,在病床间的柜子坐下,掀开腰侧的衣服,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眼也不眨的把液体一倒,伤口上泛起细微的泡沫,听得人牙酸,扯开绷带,一圈一圈缠。
“葵在治疗。”他说:“谢了。”
如今伏黑葵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甚至旧伤都被咒术师用大量咒术给养好。如果未来维持的好,甚至可能比他活的还久。
……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千间幕敷衍的点点头,疯狂回忆是不是有什么被他遗忘的细节。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男高打打闹闹的往房间里挤,小小的门框压缩了两个一米□□的壮汉,两个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往房间里看,一眼就看见伏黑甚尔正在和千间幕聊天,两人一顿,不可置信的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