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斗争,然而箭在弦上,他不得不斗。

他喜欢轰轰烈烈的打架,看隔壁少年不爽,就约出去死斗,无论生死,都是快意少年时。

然而他不能。

五年过去,他已经坐稳了家主之位,神色愈冷淡,那点过去的可爱被磨的干净,只剩下一捧冰雪一样的冷。

与之相比,五年似乎没有一点长进的出云,就差了太多了。

自顾自灌下两大壶,这个量不至于让出云醉去,然而他还是开口了。

“你知道多少了?”

“只知道你在做一件安倍晴明都做不了的大事。”雪一样的青年冷淡道。

出云闷笑:

“你去找老师了?”

“被赶出去了。”

“哈哈哈哈!老师很厉害的,你有看到他的式神吗?好帅哦!”

虽然说是被赶出去,但其实整个流程还算妥帖。

家族中人想要拜访大阴阳师很难,六眼走了五条家的门路,他进了大阴阳师的大门,就算他不说,也有无数眼睛看着,无数耳朵听着,想知道他问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六眼不想占卜或说那些官话,他只是担心自己的朋友,想问问大阴阳师是否知道什么。

然而他和家族中人被请入了会客室,式神给两人送了茶点,并告知,大阴阳师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了,让他们休息一下后自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