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在我回来之前,保护好它。”
少年背起包,握着一个小小的方块机器,金色的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
伏黑甚尔莫名预感有什么事即将发生,眯起眼,他警告:
“别做多余的事。”
结果那少年叹了口气,看向他,有些遗憾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也求你,别做多余的事。”
话音刚落,少年手指肌肉微微抽动。
下一瞬,少年消失在眼前。
伏黑甚尔头部一痛,直觉有什么正在拖动着他改变。
本能拒绝。
那是非常短暂的一瞬,却对于他仿佛是与某种存在的漫长拉锯战,头部的剧痛少见给他带来了几乎昏厥的麻木,他甚至没有摔倒的余地,只是僵硬着,紧紧握着狱门疆。
紧接着,他的意识挣扎失败,沉睡在规则之下。
世界仿佛一刹那更新,时间线纠正了曲线,命运霎时间走上另一条道路,一切都被合情合理的推演展开。
他的眼珠下滑,落在了狱门疆上。
【……
长途跋涉很辛苦。
在长时间的前进过程中,大脑会停止思考,□□机械性迈开脚步,灵魂仿佛飞在某个虚无的高空。
「你要去哪里呢?」青鸟问我。
「我不知道。」我说。
毫无目的地的向前,一直一直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