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一怔,垂下眸,表情晦暗,转过身从柜子中拿出两卷绷带,低下头咬着衣服边角,直接往身上缠。
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喟叹:
“很厉害嘛,那小子。”
千间幕挑眉:
“……你似乎有预感。”
伏黑甚尔不说话了。
千间幕盯了他一会,似乎意识到他话里有话,伏黑甚尔转过了身。
他缠绕绷带的手缓缓停顿,抬起头,在黑暗中平静的盯他,绿色的双目如黑暗中狼王的双目,幽幽阴冷,极具危险感,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
“小子,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千间幕不怕死,男人的危险性对他近乎于无,他只慢慢用湿巾擦去唇角因咒力爆发内伤过重而吐出鲜血时的血迹。
“我在想你为什么不去见惠。”
他说:
“刚好,我知道一则消息——咒术师的诞生,会对母体造成一定伤害。”
咒术界女性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