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

“天与咒缚不会轻易落下疤痕。”少年没看他:“发生了什么?”

“……”伏黑甚尔没说话,全然当做没听见。

那少年也不在乎,摇摇手上的矿泉水,盯着瓶子里的水面看。

“你儿子很想你。”

这次伏黑甚尔回过头,语气淡淡:

“我儿子,叫什么来着?”

枪响,赛马起跑。

“惠。”

“哦,他啊。”伏黑甚尔转过头,专心盯着屏幕:“那就让他想。”

“啧。”

两人没再说话,这一场是上午的最后一场,马匹哒哒哒飞奔而过,直达终点。

三号,七号,一号。

概率最低赔率最高的三重彩,中了。

光是那一张马卷,就能兑出几千万的资金,伏黑甚尔刮目相看,他看了一会千间幕。

“你的术式?”

“我没有术式。”

那少年的心跳始终都没有变过,仿佛他笃定他会赢,又好像根本不在乎。

不过这次少年没有转身就走,转手把马卷递给他。

“嗯?”伏黑甚尔挑眉:“你就不怕我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