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他翕动着唇瓣,没有回答,而是有些不确定的发问。
“……五条,你打算怎么处理夏油的尸体?”
“唔?”五条悟顿了顿,眸光闪烁了一下,最终开口道:
“硝子处理后,我会亲自送他去火化。”
不对……
29岁的五条悟已经死去,他并不知道发展成了什么样子,但不应该是这样。
曾经五条老师的说法是,他执意要将夏油杰的尸体安葬,是他【执意要求】,实际上他完全没有焚毁挚友尸体的意思。
他不应该提出要送去火化这件事。
“……为什么,火化?”
“有的诅咒师会利用尸体来使用术式,只是正常的以防万一。”
……?
“你记得?”
“我该记得什么?”五条悟挑眉,苍蓝色的眼神仍然落在千间幕身上,一种被反复扫描的感觉霎时间顺着千间幕的脊背上涌。
不,他不记得。
千间幕此刻确定这一点。
“该我问了。”五条悟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的伤口,谁干的?”
“……我会恢复的,所以……”暂时不重要。
原本预想的能轻松过关的地方出了差错,五条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意这些伤口。
为什么?
“我知道你会恢复,我看到了,我要问的,是谁把你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