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间幕甚至听见那个鹤丸国永的咒灵正在小声和旁边的咒灵吐槽:
“泡温泉也要穿毛衣吗?”
“太失礼了!”压切长谷部的咒灵一直都冷着脸,却同样小声的吐槽着。
“那怎么了,关我什么事?”咒灵扯出一个鬼脸,和鹤丸国永不是很相似,要更加肆意活泼,也更加没有礼貌。
这么说着,黑发的咒灵看了一眼千间幕,和千间幕对上了视线。
他古怪的笑了一下,红色的眼睛泛着血的黑,带着浓浓的不详意味。
而同时,打闹着的鹤丸国永与他擦肩而过,走远,于是咒灵转过身,仿佛鹤丸国永的影子一般,消失在拐角处。
戴好头巾的三日月顺势离开,刚刚穿好衣服的巴形薙刀如背后魂一样飘在千间幕身后。
“需要我帮您穿衣服吗?这是我的荣幸!”
“……不,不用了。”
从短刀手中拎过狐狸,整只狐狸都湿漉漉的,刚到他手上,狐狸就忍不住抖了抖毛。
水滴四溅,千间幕眯着眼,看见身为世界的狐狸露出了一个稍微有点不自然的眼神。
“狐之助,不可以这样!我带你去吹干!”短刀手足无措的徘徊着,看眼神恨不得把狐狸抢走,于是千间幕松开手,看见狐狸乖乖的被送到了吹风机附近。
吵闹着,嬉笑着。
刀剑的舞台剧仍然上演,至少千间幕所处的氛围中,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