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没有意义的。

我知道。

无意义的堆叠,令我的心中时常泛上一种苍茫的冰冷。

冷的,深深的冷。

血也冷。

推开房门时,我预想了千万种可能,但唯有真的推开的那一刻,我真切的感知到了迟来的寒冷。

那是没有意义的,我想。

枪支掉在血泊里,男人垂着头,血液飞溅在桌面上,经过几天的放置,干涸成深色的血斑。

是病死吗?是饿死吗?是因为寿命到达极限后的无奈吗?

不是的。

是自杀。

他没有等我。

又被丢下了。

几何图形的壁纸上纤细雪白的折线,被某个寒冷的深夜血迹截断,纵使张开口,也无法获取一丝新鲜的空气。

无法呼吸,无法呼吸,我已经……

我到底……

……

我到底为何存活至今?

——《无意义文学》终篇·上·节选

第115章

……

无论如何, 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人类寿命的两个端点,被裁断后,掉在地上, 变成脏兮兮的红线。

血肉中诞生的生命,最终也将埋到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