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他在做什么?捏爆老橘子了吗?”

“是高专老师,稍微有点狼狈,不过很快就要捏爆老橘子了。”

“嘁,真逊。”

他不理解,不觉得是假的,但也没太认真,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的人生。

就好像28岁的五条悟也不认为时间回溯后的自己是自己。

无论是上一秒的自己还是下一秒的自己,无论是年幼的自己还是年老的自己,对于五条悟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此刻。

这就是五条悟嘛。

被他的自信和骄傲感染,千间幕稍微轻松了些许,他甚至仰起头看向了天空。东京咒术高专在郊区,星星很多,夜空璀璨。

风有点冷,但五条悟坐在风口,人又很热。

这本来也是个很漂亮的世界,他想。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噩梦不能被称之为睡眠,他之前精疲力竭的醒来,又在紧迫的噩梦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于一个能够放松休息的世界,于是积累的困意侵袭了他的精神,就连警惕心也稍微停止了工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五条悟的房间的。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他听见敲门声。

身边的少年有些烦躁的喊了一声‘谁啊’然后去开门,而后门被打开,千间幕察觉到一种古怪的氛围。

……啊,等等……

他听见一声冷笑。

“五条同学,早啊?”

身穿黑色格子睡衣的夏油杰皮笑肉不笑的靠在门口,看向懵逼脸的千间幕,眼神中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微妙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又重新将矛头对准了五条悟:

“可靠的五条同学,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千间同学在你的房间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