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22了吧?明天?”

一切结束,尤尔突然问。

“……几个月后,问这个做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所谓的生日,加入孤儿院的日期和骨龄倒推的年月日。

“你的计划,快要结束了吧?”尤尔眯起眼,语气微妙:“突然增加的工作量,减少的睡眠,一年前小千(时间千鸟倦)被带走的时候你不在,我以为你杀了一个实验室的人应该也消气了……看来没有?”

“你在说什么?”白发青年抱着肩,挑眉。

“不,什么都没有。”

轮椅转过身,青年重新面向屏幕,屏幕以一种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飞速切换着。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完了,我从不会低估你,小幕,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明白的吧?”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不,我们这类人……”

他突然讽刺的笑了一声:

“我们这类人,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小千被带走做什么,不在乎罗岚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哪怕彼此死掉也无所谓,必要的时候杀死对方也没关系。没有情谊情感,没有礼义廉耻,但你不一样。”

“……”

“你太在乎我们了。”

“我……”

“算了,你也说不出什么顺耳的好话,时间到了,关上门快滚。”

他似乎只是心血来潮的倾诉,倾诉完了,就摆摆手让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