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同学,不要打扰千间同学休息。”夏油杰把他手推了回去。

“喂,管的好宽哦,你是他妈妈吗?”

“……五条同学,我只是关爱新同学而已。”

“嘁,啰嗦的怪刘海。”

两人又一言不合豹豹互挠,千间幕抱头趴在桌子上怀疑人生,家入硝子沉默的靠近窗口随时准备逃跑,已经上课老半天站在讲台上愣是没人看他一眼的夜蛾正道握紧了拳头。

‘邦!’

好听就是好头。

被物理镇压,这下夏油杰和五条悟消停了,夜蛾正道还想对千间幕说什么,但看千间幕这个可怜的样子,他欲言又止,终究没说话。

刚开学,其实一年级生们要至少上半年的课才能出任务。昨天是特殊情况,所以几个人闹出那么大的场面上面也没办法说什么。今天刚上课,夜蛾正道只能讲一些咒术师的基本常识。

虽然说是基本常识,但就好像他们使用异能力一样,根本没办法去讲明白其中力量的原理。夜蛾正道讲的还没千间幕所了解的成体系,非常表面,至少五条悟完全没去听,对他来说这节课就是垃圾课。

夏油杰倒是在认真做笔记,但千间幕琢磨了一下讲的那些东西,大概就是‘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所以我们就这样那样做’这样的程度,非常灵性,他估计夏油杰也没听进去,只是机械的条件反射记笔记而已。

果然,记到一半,笨蛋男高开始和五条悟传纸条。好像在讨论他有多可疑,两个人你来我往,列举出了十几条他身上的矛盾点,以科研的态度要把他扒光。

为什么千间幕知道呢?

因为他坐在俩人中间,他是传纸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