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狂热的疯,毫无情感的纯粹癫狂。

下一瞬,他直接将刀捅入腹部——

刀身没入身体,刀柄紧贴皮肤。雪白的睫毛下垂,垂下苍蓝的双目。松开手,任凭刀剑留存在他体内。青年一节一节地抬起头,冲着千间幕露出了个古怪而兴奋的笑。

“咒力,被克制了。”

在这样的空间,唯有将刀剑留在咒力循环至关重要的咒力流中,才能意识到那种堵塞与抑制的感觉。

对身体的掌控,对咒力了解的深入,在割破手臂第一次尝试时那转瞬即逝的停滞感的察觉,都并非是常人能做到的。

够疯,也够聪明。

“灵力呢?”

五条悟古怪的哼笑了一声。

“无法调用,不过,如果在比较集中的区域——”

他速度极快,快的只能看清残影,猛的从腹部将刀抽出。伤口转瞬愈合,短刀横握在手心,他大笑着举起,毫不留情自太阳穴横刺而入!

就算再怎么短,一把刀的长度也比头部的直径略长,刀的尖端甚至从另一侧太阳穴刺出,闪烁着血色的白光。

……!

千间幕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