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要目的就古怪了些,参杂了不太光明的私情。
——那个把‘掌控欲’刻入骨子里的人,希望在掌控他的同时,被他完全掌控。
然后他成功了。
但千间幕也确实没对太宰治说谎,这东西早期的确是毒药,只是主人死亡之后,衍生了绝对‘掌控’的概念。
在没有死掉之前,很少的量就能驯养出凶残的属下。如某种病毒一般逐渐吞噬受害者的思维,将人类改造成无视伦理道德眼中只有主人的忠犬。但也正因为此,那个人自少年开始就独来独往,从不与人亲密,在恐惧或憎恨的眼神中,一个人孤零零的长成不得了的青年。
因为拥有的不多,对于他拥有的东西,他的掌控欲就非常可怕。
有些出神,但不耽误千间幕干正事。他扶起长发青年倾倒杯子,杯子很小,血液自杯子流入嘴角。
他很少给人喝这种东西,却也没想到直接喝血的力度这么霸道。还没拿开杯子,「时间」就睁开了眼。
苍白的青年睁开鸢色的眼睛,安静而空洞的,平静的看着他。
千间幕松开手站起身,退回到太宰治身边。
没有人扶着,「时间」不稳的摇晃一下,很快就找好了角度,支撑身体坐起来。
他的表情是一种纯白的安静,微卷的长发划过侧脸落在腰间,温顺的看向他们的方向,明明是追随的举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与探寻,他只是在‘看’,单纯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