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季节也是混乱的,一处寒冬,一处炎夏,暴雪与繁花互不干涉,仿佛只是两个空间的投影,被调用在此处。

没有听到回应,「时间」不满的皱眉,挥手将世界变化,于是那些扭曲尽数消失,此处变为青森的一处寻常街道。远处钟表店的巨型钟表在短暂的凝滞后,寻常而诡异的正常流动。

“啧。”太宰治扫兴的回过头,在这片祥和街道的另一边,「时间」停止脚步的不远处,只十分钟路程,就是斜阳馆的地址。

虽然也有他半推半就的缘故,但「时间」真的把他这个能杀了他的人带到这里,果然他仍然在微妙挣扎与纠结的期待死亡。

“要杀了我吗?”

「时间」幽幽发问。

或者说,他已经认定他是来杀了他的,像是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甚至比他更迫不及待。

‘想要吃糖’作为临终遗愿,也太逊了。

“我倒是想。”太宰治嗤笑,不情不愿地看向他:“我不是为了杀你而来的,因为某人不想你烂在这里,有这种无所谓的烂好心,我才会在这里。”当然,他也想看看津岛家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某人的烂好心?”

「时间」毫不介意他的讽刺,眼瞳在眼眶中灵活的流转了一圈,落在那边的刀剑身上。

“啊,看来你那边认识了不得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