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如此,这么折腾一圈,横滨也没什么人敢真的和港口黑手党对着干。
但明明是如此大好的场面,森鸥外却放不下心。他实在太过在意那个太宰治,几乎到了耿耿于怀的程度。
攻陷横滨里世界组织的计划是他下发的,之间的成果也将他的位置更加巩固。路过一楼大厅的底层员工面对金像的眼神从古怪变成了敬畏,一切都在变好,但这不意味着他就能忘记发生了什么。
——太宰治在不改动他计划的框架的同时,把他的所有计划变得面目全非。
森鸥外有一种遇到了另一个自己的感觉,太宰治太了解他了,了解到他做出的每一个举动他都了然于心。这种了解如果是同伴或许会让他身心舒畅。但那是太宰治,他实在如鲠在喉。
而太宰治在这个过程中展现的庞大的情报量,到了恐怖的程度,甚至森鸥外感觉自己也是太宰治棋盘上的棋子,他是王,但太宰治却不在棋盘上,他俯瞰着一切。
身为一个掌控欲旺盛的执棋者,这种既视感实在令他头皮发麻,一种养虎为患的危机感在他的心中发出了尖锐的警报。红色的warng铺天盖地,实在让他不能不在意。
放下一叠人手缺乏的文件,森鸥外长出口气,摸了一把不知道有没有退后的发际线,酒红色的双眸闪烁着,按下对外通话的按钮。
“来拿文件,另外,叫一下太宰干部。”
大门打开,穿着西装的秘书鱼贯而入,新的文件堆在桌子上,还有财务部门以及刑讯部门的见面申请。
不过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太宰治,反而等来了面露难色的中原中也。森鸥外整理一下表情,问道:
“太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