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犹豫的,三振刀撤出烟雾范围。三日月宗近抓紧角田光代的袖子,后跳几步。
在同步外撤的那一刻,爆炸声腾然而起,气波扬起垃圾的灰尘,碎玻璃飞溅,杀伤力惊人。近距离爆炸的巨大声响震的角田光代耳鸣头痛,恍惚中眼角扫过一段白光,后知后觉那是太刀抽刀出鞘,刀背将飞来的杂物扫了个干净。垃圾被点燃,片刻间小巷内火光四起。
在不经意的时候,一道黑影自墙边闪过。
剧烈的爆炸的声音吵醒了整个民居,公寓楼内陆陆续续躁动起来。火光将小巷内的一切曝光,心知再待下去恐怕过分张扬,察觉到敌人逃离的五刃对视一瞬,由短刀开路,一期一振垫后,抓着角田光代的领子迅速离开了现场。
就在一行人离开现场后不久,负责这片区域的黑手党来到现场,一无所获,只当作是日常冲突,匆匆离开。
直到走出几公里,这群人才停下来。
角田光代感觉自己仿佛坐上了什么过山车,那个提着他的漂亮大哥跟提着猫似的,因为拎着领子太费劲,最后干脆把他扛在了肩上。只感觉一振又一振风吹过耳边,肾上腺素褪去后,被汗水湿透的睡衣传来阵阵冷意,因奔跑而流血的脚钻心的疼,更别说被掐住的喉咙,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得出话的,光是吞咽就痛的离谱。
但他发现那群小男孩更快,他们跑起来根本看不清影子。这两个青年相比较而言跑的甚至算得上慢的,少年们甚至有时间一寸一寸侦查前方环境以防意外。
等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那片区域,如今的地方更靠近横滨中部。周围是比较正式的崭新的居民区,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远处的爆炸没有打扰他们的睡眠,此处仍然是一片宁静。
双脚刚刚落地,角田光代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一个小女孩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边,刚刚好将他扶了起来。察觉到他正在失温发抖,小女孩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
“一期哥,那就是炸弹吗?感觉比火炮要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