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光代靠在墙边,捂住自己的嘴。
凌晨的日本,被吵醒的乌鸦伸开翅膀划过天际,心跳带来耳鸣,他咬紧牙关,祈求幸运来临。
他还不想死,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他活下去?
于压迫感与绝望中,他开始憎恨命运。
……
“唔,我呢,从很久之前,感官就很敏锐哦?”
青年低声道:
“你知道人的情感是有味道的吗?当人被逼迫到极端时,就会散发出有点辛辣的味道。啊,我很喜欢这个。你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吗?”
“……”
“嗯,是很压抑的淡淡的苦味和无忧无虑的甜味。不过现在倒是辛辣起来了,还不错嘛,再努力一点吧?”
那个青年一直在喃喃自语,似乎觉得很有趣似的。
明明很准确的走到了他的附近,却并没有直接找到他,而是在周围来回打转。
被发现了,绝对被发现了!可是他为什么不抓他?为什么?
像猫捉老鼠一般,明明藏身垃圾回收处的小巷,角田光代却有种已经被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脑子转的很快,他意识到最初的聊天中,青年用了‘听到’这样的说法,他没有睁开眼,后来的自我叙述中也都是‘闻到’。他记得有些视障人士失去视觉后其余感官会很灵敏,如果真的是盲人,他或许能活下来。
他悄悄向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