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家了,先生。」
他啜泣着,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红的,他哽咽着发抖:
「活着是好辛苦的事啊,先生,你可以杀死我吗?」
那红发的稚嫩少年声音颤抖着,就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
「如果被你杀死,可以见到爸爸吗?我好想他。」
「我好想让他再抱我一次啊,先生。」
……
我突然非常讨厌他。
非常讨厌。
……
——《无意义文学》其三·节选
】
收到短信时,三日月正在楼下等待,今天也要去学习剑术。
这封短信关于一个有点陌生但很是耳熟的名字。
——森鸥外。
而且目前的情况,似乎是双方起了什么冲突。
问题不大,森鸥外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利益至上的纯理性主义者不会感情用事,只是和他交流起来,必须占据主动位,不然就会被他榨干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