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首领宰它就应激的尖叫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啊!!你这家伙怎么还在玩血!!审神者他超级过分的!!!!”
……
真是熟悉的笨蛋。
“是啊是啊好过分,惩罚他今晚吃面包和蟹肉罐头。”
“没错!要惩罚他!……啊?”狐之助愣住,头脑风暴片刻,喃喃道:“……真的不是奖励他吗?”
这边俩人已经上楼了,千间幕给人重新包扎,刚刚扎好的绷带毫无用处,已经被染上了血色。
“诶……螃蟹?”
首领宰嘟囔着, 伸出手看着他上药,刚刚好像什么战神似的割自己面不改色,现在开始滋哇乱叫。
“好痛好痛好痛,今天吃螃蟹吗?”
他一边装模作样抽气一边如有所思:
“江户川乱步……?是他啊,根本没见过几次。”
“也只有乱步能瞬间搞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放松,血又要出来了。”
“唔啊,你是我妈吗!好痛——!过分!”
今天他是真的很开心, 开心的有点发疯了。
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开心, 开心的有点恐怖。
拿到了晚餐的青年擦净手指的血液,认真的开罐, 绷带缠绕的手臂隐隐被血液染红。但就算还算是他比较喜欢的东西,只吃了几口就恹恹停了下来, 面包被撕成喂鸟似的小块, 连咀嚼都厌倦, 只是机械的吞咽,脸上没有分毫享受食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