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间幕拿出碘伏和绷带,看了眼他的伤口。首领宰很瘦,手腕上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他割的很有水平,没有横着割,而是用刀尖扎入,创口不大不怎么需要缝合。

“我要开始可怜狐之助了……”他低声喃喃。

“难道不应该可怜我吗!”首领宰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为了一个答案就放血的人不值得可怜!

“但那只狐狸的情况我差不多搞懂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联系上时之政府。”

神经病一样瞬间变脸的首领宰轻声道,不知道为什么,千间幕觉得他现在非常开心。

为什么那么开心,因为迫害成功了吗?真不是人啊你。

“它不装了?”

“它说……”

狐之助的尖叫响彻天守阁,首领宰露出猫捉老鼠的微妙少年气的笑容,抓着它不放。

怪事,这人这么瘦,力气还挺大的。

不能喝他的血,狐之助目光逐渐惊恐,然而就在首领宰的血液滴入它口中的那一刻,那张颇为人性化甚至有时候有种恐怖谷效应的脸,倏然平静下来。

“唔?”

首领宰饶有兴趣。

“你到底想干什么?”

‘狐之助’的语气如机械一般毫无波澜。

“基本可以确定了,狐之助是这个。”说着,首领宰敲了敲一直放在胸口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