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杀过人,不是一个人,而是更庞大的更恐怖的数量。只是看着那个人,就仿佛能看到一片血色的道路,漆黑的锁链和遍地的鲜血,哀嚎与刺鼻的硝烟。

甚至这种气质所带来的危险感与灵力绝缘体质的微妙相互混合,他们本能的觉得,不只是灵力绝缘那么简单,应该会产生更恐怖更庞大的影响,危险,绝对危险。

仔细倾听的药研藤四郎皱眉,有些迟疑的说:

“……虽为不伤主人的刀剑,也负责医疗相关的方面。但我没有学过医,或许能配出药方,能包扎缝合,更多的……”

一把刀再怎么牛也不可能瞬间学会现代医学,以那个人的状态,恐怕是他也无能为力。

“但他是主上的客人,稍微试试吧。”

因为是主人的客人,所以尽管警惕但从不露怯,恐惧却尽量面面俱到,这些刀剑在为刃处事上已经尽力了。

“至于山姥切国广……狐之助还没联系上时之政府,在那之前麻烦你整理一下本丸具体,我们从没有过遇到新审神者的经验,这方面麻烦你了。”

山姥切国广垂眸,此时他没那么瑟缩,冷静的表情覆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