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张了张口,看见江户川乱步已经对着三日月宗近的花纹开讨论会了,那点没散去的危险就跟玩似的,真打的话他觉得自己拼一拼也行,沉默了一下,鞠躬道:
“拜托了!”
他是真的爱刀,他是真的武士,他是真的感兴趣。
于是一行人就在神社门口围起来观赏刀剑,福泽谕吉抽出小狐丸,目露欣赏的神色,颇有些爱不释手。江户川乱步将三日月宗近递给他,福泽谕吉一脸慎重的接过,仔细的观察上面的刀纹,目光流露出对于最美之刃的惊叹。
三日月宗近笑盈盈站在旁边搭腔:
“啊哈哈哈,可以可以,摸吧,没问题。”
想想三日月这刃生,恐怕不少人想摸摸他,估计付丧神还没成型的时候蹲在博物馆面对来研究的学生老师时,他也是这么说的。就像销售员,久而久之面对对他流露惊艳目光的人类,他也总能条件反射的来一句‘来摸吧’。
后来这样的对话面对审神者就颇有种耍流氓的倾向,但令人沉默的是三日月宗近完全没有改正的想法。
知情,但完全不改,算是属于他的令人沉默的小小恶趣味。
“那边的箱子里的就是给你们主人的哦,请随意检查。啊,那里面是什么样的,应该有食物什么吧?”
观察了一会,放下刀的江户川乱步又撕开一根棒棒糖,在福泽谕吉的死亡凝视下嘻嘻一笑,塞进嘴巴里。
“真遗憾啊,还想和他见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