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可是穿着铠甲更不容易受伤不是吗?”三日月一脸无辜。
“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三日月殿!!你怎么真的进去了!!会很不舒服的!!”狐之助在岸边跳来跳去。
围观的千间幕:“……”这都是什么玩意。
在吵吵闹闹和哈哈哈的背景音中, 浅色的灵力如浮于空中的某种液体,缓慢地裹在碎刀身上。根据刀身的长短修复的时间并不相同,三日月宗近是一把太刀,比起眼前这把打刀,要耗费成倍的时间和灵力。
明明是个不科学的世界,但在某些地方却意外的很科学。
昨晚计算了一下灵力的输出规格,千间幕找到了一个比较省力但时间较长的修理方式。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两振刀都修好了,湿漉漉的狐之助和三日月过来围观,伴随着浅淡的灵力波动,唯一一把打刀显现在眼前——
“我叫压切长谷部,主上若是有命,不论何事,在所不辞。”
那是一个灰色短发穿着披着铠甲的神父服男人,男人顺畅的念完入手台词,愣了一下,茫然抬头看看他,又看看在一边的三日月,又看看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
“主上?”
“压切长谷部?”千间幕轻声叫他。
“啊……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叫我压切……嗯,长谷部就好,压切来自于从前主人的残暴……”虽然条件反射的念着词,但他的表情仍然处于茫然的状态。
“哈哈,完全被吓到了呢。”三日月快乐的看起了戏。
“三日月殿!这是……”灰发男人茫然求助。
“长谷部大人——!!”狐之助扑了上来,热泪盈眶:“长谷部大人,本丸就交给你了啊大人,厨房已经被烧毁了,只有长谷部大人能解决问题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