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间是七点左右,距离八点只剩下几十分钟。认真较量来看, 八点是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而早上六点则是天彻底亮起来的时候。一切的诡异发生遵循着日出日落的基本法则,黑暗则鬼怪横生,天明则烟消云散。

垂下眸,千间幕将手放在把手上, 轻声道:

“抱歉,我拒绝。”

与此同时,他缓缓拉开木门, 明明感官上能够意识到人就在门外, 可当千间幕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只看到了远远的三日月宗近的背影。

完全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哪怕看到了三日月宗近离开的背影, 他仍然有一种人就在眼前的感觉。直觉正在疯狂警告:三日月就在他面前,就在他两步之外的地方, 他应该逃跑或战斗。可当他抬起头, 却又切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正常’但并非正常, 感官和视觉相悖,隐隐约约的被注视的危险感, 仿佛在所有的正常与日常中撕开了一个可怖的口子。

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刻,是相信自己的眼前有人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前没人呢。

长久下去,迟早会把人逼疯吧。

好扭曲的世界,千间幕不由得轻轻感叹,结果一不留神,首领宰就凑过来,伸出手在前面挥了挥,什么都没摸到,表情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

“与其说是刀剑世界,不如说是恐怖世界更合适吧。”

这么吐槽着,千间幕把首领宰带回来,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