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还挺美。”

“……”

“我昨天看见了太宰治。”他语气和眉眼都淡淡的,有一种格外的厌世倦怠的感觉,就算是重要到他要刻意提起的事,他的表情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平静的叙述:“他应该遇到了什么事,小心太宰治。”

“……小心,太宰治?”

“嗯。”

绫辻行人并不说出自己的推理从何而来,他的目光渐深,仿佛从黑木的桌面上看到了昨天看到太宰治时的样子。

天色阴沉,逢魔之时。太宰治坐在河边的石头围栏上,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厌倦的用那渗着红的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

一眼,只一眼,绫辻行人心上泛上淡淡的冷意,并不刺骨,只是莫名令人打了个寒战。他在这种眼神中找到了一种熟悉的即视感,那种即视感在过去推理犯人时也时有发生,那是一种绝望的,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空洞。往往在这样的情绪之后,就会孽生前所未有的决绝。然后背弃曾经的一切,制造一个颠覆人生的庞大事件。

他动了动嘴唇,不知道那种怪异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兴起和千间幕提起了这件事,他的脑内反复掠过一切,冥冥中那种莫名的不详的判断却越发鲜明。

“小心太宰治。”

说完,他又看向千间幕,沉默了一下。

“算了,随你。”

反正以千间幕的性格,就算他们拿着刀子说要捅他,他也会任由他们施暴,甚至还会友善问一问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不是十足的恶意或对神社中的其他人怀有恶意,千间幕意外的很好说话。